第(2/3)页 所以李建业笃定: 除非逼到绝路、走投无路,否则刘海中绝不会往刀尖上撞。 就算他真疯了、莽了、一头扎回来—— 李建业也真不怕。 别忘了,系统发的奖励早把他“喂”得今非昔比: 力气大得能单手拎起水缸,身子灵得能从门缝里钻过去; 截拳道练得骨子里都带风,反应快过眨眼。 一个刘海中? 来俩,照打。 来十个? 排队挨揍。 真敢抬枪瞄他? 李建业敢赌:枪口还没稳住,人已经闪出三步远—— 子弹?连他衣角都擦不着。 大家聊到嗓子发干,才陆陆续续散了,各自回屋。 那一晚,院里静得能听见蛐蛐叫,一夜平安。第二天上午,何雨柱一大早就蹬着辆旧自行车,直奔西郊女子劳改所。 他按派出所民警给的路子,去办探监手续——想见秦淮茹一面,把棒梗和小当往后咋安排的事,当面说清楚。 进了大门,填了表,递了材料,流程走得挺顺。 人家一听是秦淮茹那边唯一能搭上话的熟人,立马点头:她没父母兄弟,没丈夫孩子(除了那俩半大娃),现在就你常露脸,合规矩,批! “师傅,这事儿啥时候有回音啊?”何雨柱客气地问。 窗口后头那人头也没抬:“三天内准信儿。你回去等电话就行,一有消息,我们直接通知你。” “行嘞,谢啦!”何雨柱道了谢,转身就走。 他前脚刚踏出铁门,后脚就看见秦淮茹正从监区侧门往外走——身上灰蓝工装,头发扎得整整齐齐,手里攥着个小布包,像是刚领完活儿准备上工。 其实她进来才两天。头两天光背纪律守则、听管教讲话、熟悉环境,连扫帚都没摸过。 今天才是第一天正式干活——搓麻绳。 这活儿对秦淮茹真不算啥。 以前在轧钢厂临时工队里,搬铁皮、扛砂轮、拧螺丝……比这累十倍的活儿都干过,图的就是一份工资,好喂饱两个孩子。 搓麻绳?手巧点儿,力气匀着点,半天就能搓出三五根——轻松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