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老曾骂了一句脏话。 “来不及拆了,线接到二楼去了,上面肯定有人守着起爆器。” 他话音还没落,洋行侧面弄堂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三个穿西装的日本人和一个穿灰布褂子的中国人从侧门冲了出来,手里都攥着枪。 双方在不到五米的距离上几乎同时开火。 弄堂太窄了,子弹打在砖墙上崩出火星和碎屑。 老曾侧身躲在铁门后面,驳壳枪连开两枪,一枪打中了跑在最前面的日本人的胸口,另一枪擦着第二个人的肩膀飞了过去。 对面也在还击,一颗子弹从铁门边缘穿进来打在老曾的右上臂上,他闷哼了一声但枪没有脱手,反手又是两枪把第二个日本人打倒在地。 行动组的两个队员从侧面包抄过去,和剩下的一个日本人与那个中国人在弄堂口纠缠着交火。 老曾靠在铁门的门框上喘了两口气,低头看了一眼右臂,袖子已经被血浸透了,但骨头没断还能动。 他扭头看了一眼那四箱炸药,又看了一眼弄堂外面的天光。 从刚才猴子转达消息到现在,至少过去了十二分钟。 出殡队伍的前导车应该已经拐上愚园路了。 “老曾!”行动组的老赵从弄堂口退回来喊了一声,“前面路口已经能看到送行队伍的旗子了,最多四分钟到这里!” 四分钟。 四箱炸药,引线接着电雷管通到二楼,二楼还有人守着起爆器,弄堂外面还有没解决的敌人。 就算现在冲上二楼抢起爆器,来回也要两三分钟,万一对方在被制服之前按下开关,所有人连同这半条街都完了。 老曾目光在那四个木箱上停留了三秒钟。 他做出了决定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