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青秋盯着他的眼睛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严厉的眸子里,此刻写满了担忧。 “是不是在里面闯祸了?” 她太了解这个学生了。 平日里看着懒散随性,实则骨子里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疯劲儿。 上次在学校朗诵《寻梦环游记》就把全校弄哭了, 这次面对全省的文坛大佬,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。 “老师,您这就不信任我了。” 林阙放下纸杯,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。 “我可是严格按照您的教导,实话实说,真诚待人。 方主编问我有什么看法,我就把心里话都说了。” “心里话?” 沈青秋眼皮一跳。 “你说了什么?” “呃……也没什么。” 林阙轻描淡写地说道。 “就是探讨了一下文学的真假,顺便把那个胸牌还给他们了。 我觉得那东西戴着不舒服,有点过敏。” 沈青秋的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胸口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 还回去了? 在这种全省瞩目的官方场合, 当着作协主席、教育厅领导和无数长枪短炮的面, 把代表荣誉的胸牌扔回去了? 这哪里是过敏,这分明是当众扇了主办方一记耳光! 沈青秋不敢想。 后果呢?学校的声誉?明天的头条?甚至林阙的档案? 一瞬间,无数可怕的念头像乱麻一样缠住了沈青秋。 “你……” 沈青秋指着他,手指剧烈颤抖。 “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! 你……” 不为你的将来考虑的话还没说出口, 她看着林阙那双清澈得毫无杂质、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, 喉咙里的斥责突然卡住了。 如果是别的学生,是狂妄,是无知。 可面对林阙,看着他那副卸下重担后的轻松, 她心里那股滔天的恐慌,竟然诡异地平息了下去…… 取而代之的,是细想之后的预料之中。 是啊,这才像他。 那个在讲台上问“人会死几次”的疯子, 怎么可能甘心被打上任何标签。 “老师,您别这么看着我。” 林阙笑了笑。 “里面那空气太浑浊,全是老陈醋味儿,熏得我脑仁疼。 我就是出来透透气,顺便去觅食。” “觅食?” “对啊,来金陵一趟,不去夫子庙吃碗鸭血粉丝汤,那不是白来了吗?” 林阙拍了拍肚子,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。 “为了准备这个发言,我早饭都没吃饱。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。” 沈青秋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