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虹吸效应会在半小时内榨干同一时段所有客流。 而《扶之摇》系列……虽然有国家作协和教育部联合背书,规格不可谓不高,但本质上…… 它还是一群初出茅庐的高中生写的东西。 我说句难听的话。 一旦同时开售,那个被官方力捧的天才冠军,那个叫林阙的孩子,他的签售台会变成一座孤岛。” 林阙靠回椅背,右手食指慢慢敲了两下桌面。 王德安的判断,跟李博文下午那套分析如出一辙。 只不过一个是高中生用经济学原理推演,一个是出版行业老炮用实战经验复盘。 殊途同归。 结论都是同一个:林阙,死定了。 继续往下看。 “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 第一,'扶之摇'背后站着国家作协和教育部。这两块牌子的重量,您比我清楚。 新潮如果在同一天把官方力推的文学新苗摁在地上,性质就变了。 那不是商业竞争,是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扇教育部的耳光。 第二,我个人有一些私心。” 林阙挑了下眉。 “'扶之摇'总决赛的全国直播,我是看了的。 那个叫林阙的少年,他在赛场上写的《范进中举》和《变形记》的片段,我之后也看了。 十七岁。 十七岁就能写出那种东西的人,未来不可限量。 我是做出版的人,一辈子跟文字打交道。 我实在不忍心看着这样一个好苗子,在他人生最高光的一天,被我们无情绞杀。 那对他来说,太残忍了。” 林阙盯着“太残忍了”四个字,沉默了三秒。 然后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 那笑声不大,在空旷的工作室里显得有点空荡荡的。 王德安不忍心绞杀林阙。 可他不知道,他想保护的那个“好苗子”,跟他想保护的那个“见深老师”,是同一个人。 左手心疼右手。 这种荒诞感,大概只有他自己能体会。 林阙收住笑,继续往下看邮件的最后一段。 基于以上考虑,我斗胆提出一个方案。 见深老师,我们是否可以将实体书首发推迟一周? 这不仅是给那个年轻的好苗子留条活路,更是向国家作协和教育部卖个天大的人情。 主动为官方力推的文学新星让步, 这能让您和新潮在主流文坛积累下无法估量的政治资本。 当然,这些都需要请您定夺。 王德安 敬上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