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韦一鸣同学的《重山》,对社会底层留守群体的人文关照,写得很透彻,刀子扎得很准。” 接着,他的手指向陈嘉豪。 “还有陈嘉豪同学的《高墙内的疯人院》,天马行空,不拘一格,灵气逼人。” 副主席收起笑容,语气变得掷地有声。 “文学的价值与厚度,绝不能仅仅用一时的商业销量来衡量!只要文字里有真东西,它就立得住!” 这番话强行拉高了活动的格调,勉强稳住了台上少年们略显忐忑的心。 致辞结束,流程进入媒体与读者互动环节。 尴尬的局面出现了。 二楼现场的真实读者寥寥无几,台下除了几家官方媒体的长枪短炮,几乎看不到自发前来的路人。 “下面是自由提问时间,大家有什么问题,都可以向台上的小作家们提问。” 主持人满脸堆笑地宣布。 气氛瞬间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。 没有人举手,也没有人说话。 一楼传来的阵阵抢购欢呼声顺着楼板穿透上来,让这片死寂显得尤为刺耳和难堪。 台上的几个少年面面相觑,陈嘉豪不自觉地扯了扯西装下摆,韦一鸣则默默低下了头。 主持人的笑容僵在脸上,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微微收紧。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台下前排几个胸前挂着官方媒体牌子的记者, 疯狂用眼神暗示,准备强行启动应急预案。 只要这些托儿抛出几个温和的问题,他就能强行把这个互动环节糊弄过去。 “那么,我们请第一排的这位媒体朋友……” 主持人刚要开口。 前排嘉宾席上,一个人突然毫无征兆地站起身来。 这是一位在岭南文坛以学术严谨、言辞极度犀利著称的传统文学老评论家。 他头发花白,穿着一身洗得发旧的中山装,脊背挺得笔直。 他没有拿麦克风,也没有理会主持人的流程安排。 老评论家锐利的目光越过众人,死死锁定在了台上的少年们。 “不用走这些虚头巴脑的过场。 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才,敢不敢听几句真话?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