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台下立刻传来几声嗤笑: “许少真是 骂人不带脏字。” “这八卦记者踢到铁板了吧,许少可不惯着他们。” 听着同行的嘲弄,男记者脸色微变,但他毕竟是常年混迹名利场的老油条, 硬是厚着脸皮将录音笔重新往前递了半寸,脸上挂起一抹伪善的无辜。 “许同学,您这顶帽子扣得有点大了吧。” 男记者语气圆滑,带着几分有恃无恐。 “我作为媒体人,有新闻自由的权利。 广大读者也需要了解作者最真实的创作背景,难道剖析创作者的地域环境,不是为了更好地理解作品吗? 您这样强行打断提问,是不是也算一种对公众知情权的傲慢呢?” 这番反击极其狡猾,直接把个人恶意包装成了公众利益,试图把水搅浑。 现场气氛再次紧绷起来,几名年轻创作者愤怒地攥紧了拳头。 许长歌看着对方那副油盐不进的嘴脸,眼底的温润彻底敛去,化作冷硬的锋芒。 他没有被对方的话术绕进去,逻辑依旧清晰致命。 “剖析背景和消费伤痛,是两码事。” 许长歌寸步不让,声音冷冽。 “你所谓的知情权,是建立在预设立场和刻意引导对立的基础上的。 真正的媒体人是用笔记录时代的真实,而不是用镜头去撕裂他人的生活边界来换取流量。 收起你那套偷换概念的把戏,在这里行不通。” 男记者脸色一僵。 但他深知此时不能硬碰硬,便干笑两声试图给自己找台阶下: “许同学言重了,我也只是代表部分读者的好奇,既然不方便回答,那……” 男记者那句找补还未完全落下,一个低沉的声音便从人群后方传了过来。 “好一个读者代表。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