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甚至有的人转身很快,立刻投入到“公主千岁千千岁,公主圣明”的呼喊声中,叫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。 郑四公子循声望去,竟是昔日鞍前马后的几个帮闲,此刻喊得最是卖力,有个甚至还挤出两行热泪。 郑四公子瞧着周围跟他一样被五花大绑的人,忽然明白,这是公主请君入瓮。 天罗地网已收紧。 参与煽动民变的商贾官员,当场行刑,斩立决。 刑台边的血迹还未干透,方才斩落的十几颗头颅,此刻正整整齐齐码在木笼里。 台下军阵中,一名年轻校尉猛地攥紧刀柄,指节发白,却终究未动。 但后排几名姜氏亲兵已按捺不住,一人嘶声喊道:“将军冤枉!” 瞬间,不远处城墙上立着的吴起程一个手势,羽箭林立,数张硬弓就张了半月。 年轻校尉显然在军中极有威势,一抬手,制止了身后军阵中的骚动。 他大步出列,战靴踏碎刑场血洼,腰间横刀与铠甲碰撞出金戈之声。 他往前一步,公主周围的金甲侍卫就围拢一步,护在公主身前。 时安夏轻一抬手,金甲侍卫便退后一步。 年轻校尉行至刑台前突然单膝砸地,膝甲与青石相击,迸出几点火星。 “末将斗胆——”他抬头直视公主,喉结滚动间扯动颈侧一道陈年箭疤,“姜将军乃朝廷命官,即便罪证确凿,依律也当由兵部会同三司会审,再呈圣上朱批。” 他声音沉冷如铁,字字掷地有声,“公主可斩乱民,可诛匪首,但擅斩三品武将,恐非人臣之道。” 刑场骤然死寂。 时安夏淡淡笑开,“你就是姜树源?” 年轻校尉显然未料公主能知道自己名字,微怔片刻,朗声回应,“末将正是姜树源。” 时安夏颔首,向邱志言看去。 邱志言微一点头,朗声道,“姜树源,你作为姜忠信的义子,应该十分清楚姜忠信的所作所为。为此,你与你义父发生冲突。你既不齿他的所作所为,又没有勇气揭发他,只得请调至黑河谷守关。” 他顿了一下,沉声问,“我说得对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