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以啊,他也想打听一下,不愿意得罪这个年轻人背后的人。 否则人家背后的大人物太狠的话,将来想要去省城工作人家随便几句话,你可能就上不去了。 “你问了我也不知道,这个真不骗你。”吴春笑眯眯的看着钱安知:“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事情,这个人身世清白,没有什么关系背景,出身农村,从基层一步一步成为镇委员,县委员,市委员,再到现在的州府州纪委办公室副主任。” “老钱啊,一个看上去什么背景的人,他就是走到这一步了,毫无破绽。” “可有的时候没有破绽,就是最大的破绽,你觉得这个人是靠运气走到今天的吗?” 钱安知闻言心里一惊,身世清白的人,靠着自己的能力走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,玩儿呢? 能够走到今天,这官场里面的猫腻他钱安知再清楚不过了,能力只是其次啊,背景才是真的,而且能这么毫无痕迹的把一个人捧到现在这个位置,可见他背后的人究竟是有多么的手眼通天。 “他在临州工作了一两年,老哥就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收到?”钱安知还是不甘心,又询问道。 “这个嘛.....省城陆家有个养子,这个事情你知道吗?”吴春有些意味深长的询问道。 “自然是知道的,陆远嘛,那个人我见过,挺傲气的,但不得不说,人家有骄傲的资本,老弟提他干啥?”钱安知询问。 “看来老哥消息落后了啊,陆远已经栽了,甚至还锒铛入狱,去年年底才放出来的。”吴春一脸的笑容。 钱安知微微皱眉,不是在说于凡吗,怎么突然提到省城陆家那个养子了? 这跟两人之间的谈话有啥关联吗,不过该说的不说,钱安知心里也有些惊讶,没想到陆远居然宰了,还锒铛入狱,按理说以省城陆家的本事,打个招呼不就能保住陆远了? 等等! 陆远之前貌似就在临州那边工作,于凡也是,难道说..... “你是说.....陆远就是栽在了这个于凡的手里面!”钱安知有些惊讶的看着吴春:“他不但断送了陆家后人的前程,还将其送去蹲监狱了!” “非但如此,他还什么事都没有,还被安排到省城党校去学习,又被调到这儿来上班了。” “最关键的是明知道陆不平在这里,他依然来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