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虞妍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。 窗外,雪还在下,纷纷扬扬。 心脏的位置,有种空落落的钝痛。 她大概猜到,贺老太太知道了。 知道了她和贺凡的过去。 所以那通电话,是兴师问罪,所以贺迟延才不让她跟去。 虞妍放下窗帘,走回床边坐下。 床的另一侧还残留着贺迟延刚才坐过的痕迹和温度,她伸出手,按在那片微皱的床单上。 可温暖褪去得很快。 床单很快就凉了。 当心里住进一个人,当他成为你世界里的一部分,他的风雨,便也成了你的风雨。 虞妍慢慢蜷起手指,将那片床单攥在掌心。 很乱。 心很乱。 像窗外被风吹得毫无章法的雪。 她不知道贺老太太那边具体情况如何,不知道贺迟延要面对怎样的压力,也不知道……他们的未来,会不会就断送在这场冬夜的大雪里。 人生前二十五年,她从未被坚定的选择过。 这一次,她仍旧是不确定的。 哪怕,贺迟延对她很好,短短几个月的温柔和照顾,驱不散过往二十五年的阴霾。 就像,不管秦璃对虞妍多好,虞妍也不确定,在自己和秦舒窈之间做选择时,秦璃是否真的会坚定的选择她。 成长经历对一个人的影响实在太大了。 虞妍独自坐在床沿,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被单一角。 她知道自己又在胡思乱想,也知道这样的反复揣测在旁人看来或许就是矫情、就是纠结。 可她控制不住。 心里那根弦绷了二十五年,早已成了本能。 她不是天生多疑,只是生活教给她,能相信的只有自己,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。 过去二十五年,每一次选择,每一个决定,都必须反复掂量,因为没有人会为她兜底,错了,就得自己扛。 爱是什么? 是父母口中“你是姐姐,要让着弟弟”的理所当然,是养母偶尔施舍一点温情后紧接着的“你要懂事”。 是贺凡说“我会永远对你好”,然后转身牵了苏晚清的手。 她不是不相信贺迟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