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始终是无人接听的忙音。 而此时,裴氏私人医院的高级病房里。 姚沁躺在床上,泪眼婆娑地看着身前的裴执也,手紧紧捂着小腹,语气带着哀求:“执也,我都这样了,孩子随时可能保不住,你就不能给卞染一个交代吗?你去跟她说清楚,你和她早就该断了……” 裴执也站在床边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,眉眼间满是不耐与烦躁,看着姚沁惺惺作态的样子,心底只剩厌恶。 “注意你的身份。”他声音冷冽,没有一丝温度,“我送你来住院保胎,只是尽该尽的责任,别得寸进尺。” 他从未想过要和卞染摊牌,更不想用姚沁和这个孩子去伤害卞染。 “执也,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姚沁哭得更凶,身体微微颤抖,试图激起他的怜惜。 裴执也眉头紧蹙,满心都是卞染的身影,根本无心应付她,不耐烦地转身:“好好保胎,其余的事,别想。” 他兜里的手机不停震动,却被他视作无关紧要的骚扰电话,直接按断,彻底错过了卞染的求救。 病房内,监护仪的警报声愈发尖锐,张文姝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卞染握着手机的手缓缓垂下,看着黑屏的屏幕,眼底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。 联系不上裴执也,最后的希望,碎了。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卞染的心。 看着母亲逐渐失去意识的模样,卞染浑身冰冷,几乎要被绝望吞噬。 秦士培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,眼神坚定,上前一步按住她的肩膀,语气沉稳有力:“小染,别慌,我来!我曾进修过胸外急救相关手术,虽然不是专攻,但眼下这种情况,我必须上!” 他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换上手术服,快速协调院内可用的急救设备与医护人员,顶着巨大的压力,走进了手术室。 这场手术,持续了整整八个小时。 从烈日当空,直到夕阳西下,夜幕降临。 卞染守在手术室外,寸步未离,不吃不喝,整个人僵立在原地,眼神死死盯着手术室的灯,手心全是冷汗,无数次在崩溃边缘徘徊,全靠一股意念撑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