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宇看着张明远,做出了最后的总结。 “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,赵立本为了儿子,王大军为了还赌债,这俩人现在穿一条裤子,天天合起伙来逼宫,堵在方刚家里、办公室里要钱。方刚已经被他们俩给折腾得快疯了。” 张明远听完,心里有了数。 一个急用钱给儿子结婚,一个急用钱还赌债。 这两个人,就是他撬动方刚的最好支点。 “远哥,那咱们现在去哪儿?”陈宇掐灭了烟头,发动汽车,“是回去找方刚,还是……” “去邮局。” 张明远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,语气平静。 “去看看黄毛他们事办得怎么样了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 “至于方刚……让他自己先熬着。等他主动打电话过来,主动权,我们必须要牢牢捏在手里。” …… 与此同时。 县畜牧局家属楼院子里,吵嚷声已经吸引了不少邻居探头探脑。 方刚那辆黑色的桑塔纳刚停稳,两道身影就从花坛后面蹿了出来,一左一右,死死堵住了车门。 “方刚!你他妈还知道回来!” 王大军一巴掌拍在引擎盖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!他那张黝黑的脸上满是戾气。 “老子的钱!你到底什么时候给!再不给钱,老子就活不下去了!” 另一个稍显斯文,戴着眼镜的赵立本也堵在副驾门口,急得满头是汗,声音都在发颤。 “方总啊,你可得救救我啊!我那未来儿媳妇下了最后通牒,这个月底再看不到婚房的钥匙,这婚事就黄了啊!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!” 方刚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推开车门下了车,脸上强行挤出一个笑。 “哎呦,两位老哥,怎么又在这儿等着了。外面热,咱们有话……回家说,回家说。” “回你妈的家!”王大军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,“老子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!今天就一句话,给钱!还是不给钱!” “王哥!王哥!你先松手!有话好好说!”方刚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,连连摆手,“钱的事,我这不是一直在想办法吗?今天下午刚有两个老板来看楼,说是想租二楼,意向很大……” “租?”赵立本一听这话,情绪也激动了起来,一把拽住方刚的另一只胳膊,“租有什么用!一年才几个钱的租金?够干什么的!方刚我告诉你,我不管!我儿子的婚事拖不了!你必须把我的股本退给我!” “我他妈也不管!”王大军吼得更凶,“今天你要是再拿不出钱来,我就把我手底下那帮工人全叫过来!天天睡在你家门口!我让你连门都出不去!” “两位老哥!你们这不是逼我吗!”方刚也急了,挣脱开两人的拉扯,声音也高了起来,“这楼砸手里,又不是我一个人亏!当初盖楼的时候你们一个个‘方总’‘方总’叫得比谁都亲!现在赔了钱,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一个人头上?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!” “我不管!”王大军耍起了无赖,“当初是你牵的头!是你跟我们吹牛逼说这地方稳赚不赔!现在赔了,你就得负责!” “就是!”赵立本也跟着附和,“我们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投的钱!现在我们不玩了!你必须把钱退给我们!” 三个人就在这夏日午后的院子里,吵得不可开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