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赵庆祥,你说东瀛人今年会来吗?” 赵庆祥想了想:“会。” “我也觉得会。”张学卿转过身来, 二月初,奉天城里的雪已经开始化了。 屋顶上的积雪变成水,滴滴答答地往下淌,街道上泥泞不堪。但天气还是冷,北风吹在脸上,像刀子割。 张学卿刚处理完一批文件,赵庆祥就推门进来了。 “少帅,金陵来人了。” 张学卿抬起头:“谁?” “校长身边的钱长官。” 张学卿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请他到客厅,我马上来。” 钱长官四十来岁,穿一身灰色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态度客气但不失身份。 张学卿走进客厅的时候,他站起来,笑着拱手:“少帅,久仰久仰。” “钱长官客气了。”张学卿还了礼,请他坐下,赵庆祥上了茶。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。钱长官恭喜张学卿“重掌大权,剪除蛀虫”, 张学卿谦虚了几句,说“东北的事还很多,不敢懈怠”。 茶过三巡,张学卿放下茶杯,单刀直入:“钱长官,我这边明年还得应付东瀛人,不知校长那边能否给些援助?” 钱长官面露难色,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:“这个……我得回去问校长。少帅也知道,南边也不太平,各路军阀各怀心思,校长也是焦头烂额啊。” 张学卿心里明白,不再追问。 他知道校长不会给援助,也没指望他给。刚才那句话,不过是试探——看看钱长官这次来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 “那钱长官这次来奉天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他直接问了。 钱长官放下茶杯,表情变得认真起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