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伊万先生,”谢苗诺夫问,“为什么不等到最高点再卖?” 伊万诺夫摇了摇头,想起张学卿电报里的话: “少帅说了——不赚最后一个铜板。最后一个铜板,是给那些跳楼的人赚的。” 夏天的时候,周明诚跑遍了鹰酱国的大学和工厂。 在加州,他找到了赵振华。赵振华在加州理工读物理博士,研究固体物理。 他的论文被导师称为“开创性的工作”。 但赵振华也在犹豫——回国,他能做什么?国内连像样的物理实验室都没有。 “赵先生,物理是工业的基础。 没有物理,就没有无线电、没有电话、没有电力。少帅说了,给你建实验室,买设备,招学生。你想研究什么,就研究什么。” 赵振华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真的?” “真的。一个月三十块大洋,分配住房,孩子上学免费。 你算算,在加州一个月挣六十块大洋,交完房租吃完饭还能剩多少?回东北,三十块大洋,花的比剩的还多。” 赵振华沉默了很久。“我回去。” 在新泽西,他找到了李振邦。李振邦在贝尔实验室当工程师,发明了好几种电子元件。 但他的晋升空间有限——他是龙人,不是白人。他每天在实验室里工作十几个小时,拿的薪水只有白人的一半。 “李先生,东北需要你。少帅要建电话网、广播电台、无线电通讯——你学的这些东西,在国内有大用。 一个月三十块大洋,分配住房,孩子上学免费。 你在贝尔实验室一个月挣七十块大洋,交完税、交完房租、吃完饭,能剩下多少?” 李振邦放下手里的图纸,看着周明诚。 “周先生,你告诉我——少帅真的会把我们当人看吗?不是当工具,是当人。” 周明诚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“少帅说过一句话——‘人才不是工具,是种子。 种子要生根发芽,得有好土壤。’东北,就是那片好土壤。” 李振邦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