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几点了?”张学卿问。 赵庆祥看了看表:“五点三刻。船应该快到了。” 远处,海面上出现了一个黑点。黑点越来越大,变成了船的轮廓。 一艘、两艘、三艘——二十艘货轮排成一列,缓缓驶进港口。最大的那艘船头,一面东北军的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,蓝底白字,在晨光中格外醒目。 汽笛声响了,一声接一声,在海面上回荡。码头上的人群骚动起来,有人踮起脚尖,有人挥手,有人喊了起来。 “来了!来了!” 船靠岸了。跳板放下来,第一艘货轮上走下来一群人。 走在最前面的是周明诚,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胸口的徽章擦得锃亮。 他站在跳板尽头,看着码头上的人,眼眶红了。 “少帅,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回来了。” 张学卿笑了,上前一步,握住了他的手。周明诚的手在发抖,手指冰凉,但握得很紧。 “回来就好。”张学卿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辛苦你了。” 于夫人走上前,把那束鲜花递过去。“周先生,欢迎回家。” 周明诚接过花,眼泪掉了下来。 他转过身,看着身后那些从船上走下来的人。 王德明、赵振华、李振邦、吴文彬、汉斯·穆勒、约翰·史蒂文森、皮埃尔·杜邦——两百多个华人学者,两百多个白皮工程师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