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柳韫玉愣了愣。 若放在今日之前,她怕是又要为宋缙的问话心跳失速,以为他是在乎自己,是在拈酸吃味。可现在,她的心湖却无波无澜,一片死水。 “还能是谁。” “是孟泊舟?” 宋缙凝视着她,薄唇抿紧,“当年你写这句诗,就是为了赠给孟泊舟。” 不再是疑问,而是确定。 柳韫玉耷拉着眼承认了,“是。” 猜测是一回事,听到她的承认又是另一回事。 柳韫玉给孟泊舟写情诗是一回事,那情诗是他亲手润色奉上,又是另一回事。 宋缙眉宇间压下一片阴翳,抬手拂去肩头的梨花,袍袖带起一阵凉风。 柳韫玉身上有些冷,后退一步,低垂着眼问道,“相爷的病已然好了,也不再需要什么贴身婢女侍疾。不知相爷打算何时放我出府?” 宋缙定定地看着她。 没有抬起过的头,后退的脚步,从上之下,从交握的手掌到头发丝,她身上没有哪一处不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、疏离。 她满心满眼的玉人是孟泊舟。 几年前是,几年后也是。 他手握权柄,位居高位,当然可以抢,可以夺。 但,有什么意思? 难道他还非她不可? 难道他宋缙,就非要勉强一个痴心不改的有夫之妇? 没意思。 宋缙浑身的戾气、锋芒霎时间都散去了,只余下心灰意懒、意兴索然。 “就今日吧。” 柳韫玉终于抬起头,对上了宋缙那双毫无温度的黑眸。 “你可以走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