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坐在轮椅上,但那种挥之不去的温柔让人更为注目,甚至会下意识忽略了她的残缺。 “父亲。” 微微颔首,白荧鸢鸟似清丽的声音响起:“女儿前来赴宴。” 在看到白荧的时候,白曲长脸上掠过一丝不忍,但很快就消失了。他赶忙起身,笑着说道:“快来,这位是你梁兄长,赶紧和人家请安。” 白荧闻言也是冲着梁珂笑了笑,而梁珂则目不转睛地盯着白荧,眼里满是贪婪。 真好。 梁珂现在有些庆幸,庆幸自己虽然嫌弃对方是个死瘸子,但还是应下了这门婚事。这女人双腿残缺,但容貌极美,哪怕是放在家中当做观赏的鸟儿也是让人心生愉悦。 不错,不错。 “很久不见了,白姑娘。” 普渡微笑着对白荧说道:“上次见你好像才十岁。” “这是···普渡。” 一旁的白曲长沉声道:“第一曲的大人。” “拜见普渡大人。” 白荧微微颔首,随后便亲和地与其余两个曲长打了一声招呼。面对这个真正意义上善良的女孩,无论是画楼亦或是袁兆也显得格外亲切。 只是画楼说话时丝毫不掩饰他的情绪。 “来,女儿,坐在父亲身边。” 冲着白荧招了招手,白曲长满脸笑意地说道:“正好和你梁兄长多聊一聊,年轻人,话题多一些。” “不了,父亲。”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平日里乖巧听话的白荧,在这一次却简单地拒绝了她父亲的要求。 “我有两个友人也随我赴宴,我不好怠慢,只能让他们坐在我的身边。” 从身后的门中。 牛头。 马面。 缓缓走出。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。 尤其是梁珂。 因为他真的在清风阁差点被牛头马面送走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