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酒浇块垒肝肠热,血染青袍气未消。” 又是三剑,刷刷刷! “醉后不知星斗流,醒来犹抱月轮游。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二十几头妖卒全部死亡。 而这时一道身影才自天边踏剑而来,转瞬落在凌霄峰弟子剑阵之前。 “斩罢妖颅向碧丘,青崖深处种松楸。” 秦观澜青灰色的长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落地后将诗全部作完,取下葫芦仰头,大口大口地灌了一气。 才放下酒葫芦打了个酒嗝,哈哈大笑。 “舒坦!” 凌霄峰弟子抱拳行礼:“见过秦长老!” “秦长老快看看叶师兄吧!” 他们焦急地请秦观澜看看叶含章。 秦观澜看向浑身是血跪在地上的叶含章,有喝了口酒:“伤得是重了些,修为也都散尽了,但还好。” 弟子们面面相觑。 修为都散没了,还不要紧呢? 秦观澜拎着他的酒葫芦走到叶含章面前,给他灌了一口酒,然后将酒水给他身上的伤口都淋了一遍。 酒液撒上伤口,无疑如千针齐刺,痛得人几欲昏厥。 可叶含章只是脸色猛地一白,一声未吭。 秦观澜看着他的反应,满意颔首宽慰道:“放心吧,你的灵根和经脉都还在,只是先天剑心碎了,修为尽失。 “不过碎了就碎了。两条腿的人满大街都是,有几个是带着先天剑心出生的,重头再来便是。” 叶含章惨白着脸,唇角上扬轻声道:“是,弟子明白,多谢秦长老。” 秦观澜的酒洒在伤口上很疼,但它里面不知道加了什么,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,效果异常显著。 给叶含章所有的伤口都洒了一遍,秦观澜起身,仰头给自己灌酒。 喝了两口,没了。 他晃了晃酒葫芦,仰脖把最后那点都倒进嘴里,把空葫芦往腰间一挂。 “谢什么,”他摆了摆手,“回去记得把酒钱给我补上就行,挺贵的。” 这酒可是他调了好久才调出来的,用了不少好东西呢。 叶含章笑道:“遵令。” 顿了顿,他问:“秦长老怎么过来了?” 秦观澜动了动戴着储物戒的手指:“跑个腿,给断魂渊送清蕴丹。” “清蕴丹?” 叶含章愣了,下意识看了眼他手上的储物戒指。 如果秦长老是来送清蕴丹的,那他戒子里的是什么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