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是身边人的触感是真实的。 耳边的童谣还没有完全散去,身边人的体温有些烫手。 魔尊看了看自己的处境。 这具身体应该是十七岁时候,那时他刚杀掉自己的父亲,用他的尸体做了武器。 这武器比先前的剑要趁手,他很感谢父亲为他送上了这样一件兵器。 他的身下,躺着他的左护法。 魔尊皱了皱眉头。 他并不记得这段记忆里有左护法。 难道是记忆开始紊乱,将前后的记忆掺杂在了一起,形成了新故事吗。 魔尊有些不大确定眼前的左护法是真的还是假的。 造成这个的原因,一来是因为他神魂不稳,二来是他的识海太混乱了,他已经无法清晰的告知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。 他还没想清楚,就看到前面的左护法醒过来了。 左护法大概没有睡的很熟,有一点动静就睁开眼睛了,她看上去有点睡眼惺忪,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,柔声道:“不是说要休息一下,怎么醒的这样快。” 宛宁见魔尊直勾勾的盯着自己,还以为他心里害怕。毕竟一个被父母这样对待的小孩子,会害怕长辈离开是很正常的。 她也有过这样的经历,害怕一睁开眼父母就不见了。 于是她一边抚摸着魔尊秀丽的长发一边说道:“我不会走的,放心睡吧,也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 魔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 他听人说过这样的情况。 说书人曾经说过,凡人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想要什么发生,什么就会出现在梦里。 难道是他心有所求,所以才做了这么荒诞的梦? 魔尊很快就接受了现状,他并不排斥,这就够了。 抱着宛宁的腰用力了一点,他心想着,难道自己其实很想认宛宁当母亲? 虽说他曾经的确幻想过与自己被母亲哄睡,可那时候的心境跟现在,有很大的不一样。 但是魔尊也只能想到这里,具体有什么不一样,他不明白。 想不明白的是,魔尊总是会提起兴趣,眼下也一样,他一边思考着到底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另一边往宛宁的怀里拱了拱,寻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。 一首熟悉又陌生的童谣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,宛宁似乎是觉得自己在害怕,所以在哄自己。 这是个非常新奇的感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