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凌晨五点的太原王家主厅,像是在办什么宴会。 “莫先生!” 一个干瘪但极其洪亮的声音从大厅里传出来。 王蔼穿着一身暗红色绸缎唐装,头上戴着黑色小帽,拄着那根龙头拐杖,笑呵呵地站在大厅正中央。 身后是一张足有四米长的黄花梨大条案,上面摆满了茶具、果盘和各种精致的糕点。 “大半夜的还让您跑一趟,老夫这当主人的实在惭愧!” 王蔼几步迎上来,伸出双手,一把握住了莫狂的右手。 老头的手又干又热,握得极其用力。 莫狂没有挣开,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。 因为他注意到了大厅里另一群人。 条案后面,大厅的两侧,整整齐齐站着十几个年轻女孩。 年龄从十八到二十五不等。 每一个都化了精致的妆容,穿着量身剪裁的旗袍或低调华贵的连衣裙。 有清冷挂的,有温婉挂的,有英气十足的,有小鸟依人的,有凹凸有致的。 简直就是把王家三代以内所有适龄女性一股脑儿全拉了出来。 她们见莫狂进来,齐齐福了一下身,动作整齐划一。 莫狂的脚步顿了半秒。 他扭头看向王蔼。 王蔼立刻察觉到莫狂的视线,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。 老头拉着莫狂的手往里走,嘴里一刻不停。 “来来来,莫先生,外头冷,里边坐。” “并儿!还愣着干什么!给莫先生沏茶!” 角落里,王并穿着一件灰色的棉布家居服,顶着一脑袋没梳的乱毛,显然是被从被窝里薅起来的。 他哈欠都没来得及打完,就踉踉跄跄地冲到条案旁边开始手忙脚乱地烫杯。 莫狂被引到主位的太师椅上坐下。 红木椅面上铺了一层新的丝绒坐垫,软得屁股一坐上去就陷进半截。 王蔼在对面坐好,龙头拐杖往身侧一靠,两只手搭在膝盖上,整个人往前探了探身。 “莫先生啊。” 王蔼的口气极其热络,热络到了有些过分的程度。 “老夫在罗天大醮上看了你所有的比赛,说句掏心窝子的话——你那手段,我王蔼这辈子就没见过。” “凭空造军火,火箭弹还无限连发,老夫活了一百多年了,佩服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,你是最年轻的一个。” 莫狂没有接话。 王并端着茶颠儿颠儿地跑过来,双手把杯子递到莫狂面前。 “莫哥喝茶。” 莫狂接过紫砂杯,低头抿了一口。 好茶。 比陈金魁那包大红袍还高一个档次。 王蔼观察着莫狂的反应,老头子对自己的开场效果相当满意。 他缓缓转头,伸手朝大厅两侧一摆。 “莫先生,你也看到了。” “老夫这几个孙女、侄孙女,一个个都是咱王家精挑细选的好孩子。 读过书,懂规矩,最重要的是长得也都不差。” 王蔼说到这儿,特意顿了一下,像个推销自家农产品的老农,但推销的是人。 “老夫说句不要脸的话,你要是看上哪个,哪个就是你的。” “不要彩礼,不要聘金,嫁妆还能再加。” “只要莫先生点头,太原王家的资源,随你用。” 莫狂端着杯子的手没动。 他扫了一眼那十几个姑娘。 说实话,王蔼选人确实有眼光。 每一个放到外面都是回头率极高的长相。 最出挑的那个穿藏蓝旗袍的,身段和五官简直像杂志封面上抠下来的。 莫狂心里有那么一瞬间,是动了念头的。 但也就一瞬间。 前世当了那么多年社畜,他太清楚免费午餐的代价了。 王蔼不是善人,这老东西在龙虎山就盯上他了,现在搞出这么大的排场,本质上是在做一笔投资——用王家的女人,把他这个“人形军火库”拴在族里。 生一堆小崽子,万一哪个遗传了异能,那就是王家未来百年的底牌。 他今天要是接了这个茬,以后就是王家的种马,永远别想脱身。 莫狂放下茶杯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 “王老,您的诚意我看到了,说实话,确实很难拒绝。” 王蔼脸上的笑容又深了一层。 莫狂话锋一转。 “不过联姻这种事,急不来,日久见人心嘛。” “而且实在是太突然了,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。” “今天我来找您,其实是另一件事。” 王蔼眨了眨眼,身子往后靠了靠。 “莫先生请讲。” 第(2/3)页